第2358章 冰墙血战

高加索北段隘口的风雪在冬至前骤然加剧，山路上结成厚冰，三道石墙的表面覆上一层透明的冰甲。奥斯曼新指挥官以刀在石墙上刻下第四十三道深痕。他收到斥候回报：罗斯军队以约一万二千人从北面山谷逼来，其中三千人携带着从黑海方向运来的攻城锤和云梯，显然是要在风雪掩护下对隘口发起一场大规模强攻。新指挥官召集军官，在冰墙下分派防守：第一道石墙约一千人，第二道约一千二百人，第三道约八百人，西侧高地约八百人，东侧陡坡约五百人，余下约一千二百人作为预备队。他命士兵将水泼在墙面上，使墙面结出更厚的冰层，又在墙前雪地中埋入铁蒺藜和尖木桩，以雪覆盖。

罗斯军于清晨出现在隘口北面约三里处，以白色皮袍和黑铁兵器在风雪中如一条灰黑色的巨蟒。罗斯前队约三千人推着攻城锤，抬着云梯，以盾牌为顶，向第一道石墙推进。奥斯曼守军在冰墙后以滚石和火铳射击，但风雪使火铳几乎全部哑火，只有弓箭和滚石可用。罗斯士兵冲到冰墙前，以云梯搭墙，但墙面结冰，梯子打滑，许多士兵爬到一半便坠入墙下的尖木桩中，肠穿肚烂。攻城锤撞在冰墙上，冰甲崩碎，石墙也被撞出裂缝。奥斯曼士兵从墙头向下投掷石块和火油罐，火油在冰面上燃烧，将墙根变成火沟。罗斯前队在火与冰之间被阻住，约五百人倒在墙前。罗斯指挥官以号角催动第二波约三千人，从西侧高地发动佯攻，同时以约五百名工兵在城墙东端冰层下凿洞，试图埋入火药。奥斯曼西侧高地守军以滚石和箭矢将罗斯佯攻部队击退。东端凿洞的罗斯工兵被奥斯曼从城头投下的硫磺包和火油罐烧死大半，但仍有数人在墙基下埋入火药并点燃。一声闷响，第一道石墙东端被炸出约五步宽的缺口。罗斯军以约二千人从缺口突入，奥斯曼第一道墙守军约千人退向第二道，与在缺口处与罗斯突入部队展开短兵相接。冰墙上下，刀矛和血水在风雪中冻结，尸体与冰块黏在一起，形成一座座冰血塑像。奥斯曼预备队约五百人赶到缺口，以长矛阵将罗斯突入部队反推。双方在缺口处反复争夺，约六百名罗斯士兵和约四百名奥斯曼士兵在冰滑的地面上战死，血水冻结成暗红色的冰河。

罗斯军在第一道石墙前付出了约二千人的伤亡，却只攻破了一个缺口。罗斯指挥官不甘心，以三千名骑兵绕到隘口东侧陡坡，试图从东侧山路包抄。奥斯曼东侧陡坡守军约五百人以滚石和火堆阻挡，但罗斯骑兵下马步战，以人数优势向陡坡攀爬。新指挥官见东侧吃紧，以刀刻下第四十四道深痕，亲率约七百名预备队和三百名骑兵从第二道墙后冲出，沿东侧山路反击。风雪大作，双方在陡坡上的能见度不足五十步，士兵们凭着喊杀声和脚步声互相攻击。新指挥官以短矛在雪地中刺杀数名罗斯步兵，自己也被一柄罗斯短斧劈中左肩，甲胄裂开，血肉冻在一起。奥斯曼士兵将罗斯爬坡部队击退，东侧陡坡前留下了约八百具罗斯和奥斯曼的尸体。罗斯军在风雪中被迫退回北面山谷。高加索冰墙血战以奥斯曼约一千二百人的伤亡击退了罗斯约一万二千人的猛攻，罗斯伤亡约三千五百人。新指挥官在第二道石墙后以刀刻下第四十五道深痕，左肩的伤口被雪冻住，他仍以右手握刀，向全军下令将第一道石墙缺口用冰块和石块重新封堵。高加索的风雪在深夜更加暴烈，隘口的绿旗被冻成一块硬片，在风中如铁般铮铮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