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朱元璋娶郭子兴义女为妻

郭子兴突然起身，清了清嗓子：“诸位，今日我红巾军能解围，全靠朱元璋勇谋双全。他不仅斩将夺旗，更以奇计逼退元军，实乃我军之柱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决定，将义女马氏许配给朱元璋为妻，从此亲上加亲，共图大业！”

全场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朱元璋愣住了，手里的酒碗差点打翻：“元帅……您……您不是开玩笑吧？”

“我郭子兴从不开玩笑。”郭子兴笑道，“你救过老夫性命，又解了濠州城之围，区区一个女儿，算得了什么？”

朱元璋挠头，“多谢元帅抬爱，但我现在囊肿羞涩，连聘礼都拿不出啊……”

“聘礼？”郭子兴大手一挥，“五两银子，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五十两的陪嫁嫁妆，给你置办一身新衣，外加一匹好马！”

“五两？”汤和咋舌，“元帅，您这聘礼也太寒酸了吧？我当年娶媳妇，可是花了整整五十两！”

“你那是娶媳妇？”郭子兴冷笑，“你那是买骡子！我这叫结亲，不是拍卖！再说了，朱元璋现在穷得连裤子都快当了，五两还嫌多？”

朱元璋忙道：“不多不多！五两够买一头猪了，我做梦都不敢想能娶上媳妇！”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就在这时，一名丫鬟引着一位女子走来。女子身着素衣，眉目清秀，神情温婉，正是马氏。

马氏，名秀英，宿州马公之女。马公早年与郭子兴结为生死之交，家道殷实，乐善好施。然天不假年，马公病逝，临终前将独女托付郭子兴。

郭子兴夫妇视如己出，教马秀英读书识字，习女红，学礼法。马秀英聪慧过人，三岁能诵诗，七岁习书法，十二岁己能背诵《女诫》《列女传》。

更难得的是，马秀英性情温婉，举止从容，从不疾言厉色，却自有威仪。

马秀英生得一副绝世容颜——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肌肤胜雪，唇若点朱。身段高挑，腰细如柳，臀丰如月，行走间裙裾轻扬，如风拂荷塘。

马秀英不施浓妆，却自带风韵，笑时如春水初融，静时如明月照松。

她走到朱元璋面前，微微福身：“朱将军。”

朱元璋顿时脸红得像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红薯，结结巴巴：“马……马姑娘，我……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哄人开心……”

“我知道，”马氏轻声一笑，“但你会杀人，还会放火，这就够了。”

“啊？”朱元璋一愣。

“你杀了贾鲁，烧了元军大营，救了全城人。”马氏抬眼看朱元璋，“这样的人，值得托付终身。”

朱元璋怔住，眼眶竟有些发热。

汤和在旁挤眉弄眼：“元璋，还愣着干嘛？快接下啊！这可是元帅的千金，你娶了她，以后就是‘驸马爷’了！”

“谁说我是千金？”郭子兴瞪眼，“我这是义女，不是亲生的！别乱叫，影响军心！”

“是是是，义女，义女！”汤和连忙改口，“不过这义女，比亲生的还金贵，是不是啊，元璋？”

朱元璋连连点头，像个木头人。

郭子兴对妻子张氏叹道：“此女若为男儿，必成大器。幸而为女，当配英雄。”

婚事定在三日后。婚礼那日，濠州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朱元璋穿着新制的红袍，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戴着大红花，活像一个刚从戏台子上走下来的丑角。

“这身打扮，比我当和尚还别扭。”朱元璋小声对汤和抱怨。

“少废话，”汤和推了朱元璋一把，“你现在是新郎官，得笑！笑得越傻，新娘越喜欢！”

马秀英坐在花轿里，盖着红盖头，听见外面的喧闹，忍不住笑了。她掀开轿帘一角，看见朱元璋那张“葫芦脸”正努力挤出笑容，像个憋着放屁的苦瓜，也忍不住“扑哧”一声。

“将军，你笑得真难看。”马秀英轻声道。

“那……我改天练练？”朱元璋挠头。

“不用了，”马秀英温柔道，“难看归难看，但真实。我喜欢真实的你。”

朱元璋怔住，随即咧嘴一笑：“那我以后，天天这么难看地笑给你看。”

婚礼上，郭子兴举杯致辞：“今日我女儿出嫁，我不送金银，不送田产，只送一句话——朱元璋，你若敢负我女儿，我郭子兴哪怕追到阴曹地府，也要把你从阎王殿里拖出来，抽你三百鞭！”

朱元璋肃然起身：“元帅放心！我朱元璋在此立誓——此生不负马氏，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死后被狗啃，被鸟啄，被蚂蚁搬回家当柴烧！”

众人哄堂大笑，连马秀英也笑出了眼泪。

夜深人静，宾客散去。朱元璋坐在床边，看着盖着红盖头的马氏，手心全是汗。

“我……我能不能掀开？”朱元璋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