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 章 明军不怕远征难，车轮战

乌日勒一看退路被断，心知中了埋伏，但为时己晚。他拔出刀，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两万元军残部拼死朝谷口冲去。汤和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冲在最前面的元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但元军人多，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前冲，竟然冲到了拒马跟前。

白刃战开始了。

义军虽然训练不足，但胜在士气高昂，而且占据地利。他们从山坡上冲下来，居高临下地砍杀元军。汤和亲自带队冲锋，他手持一柄长枪，枪出如龙，连挑三名元军。鲜血溅了他一脸，他也不擦，红着眼睛继续杀。

战斗从早上一首打到傍晚，整整打了六个时辰。山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两万元军被全歼，乌日勒被汤和一枪刺于马下，当场阵亡。义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伤亡三千余人。

消息传到安康，乌日图正在城墙上巡视，看到远处山头的滚滚浓烟，心中隐隐觉得不妙。等到天黑，一个浑身是血的元军溃兵跌跌撞撞跑到城下，扯着嗓子喊道：“将军！商洛援军在山谷中了埋伏，两万人全军覆没！乌日勒将军战死了！”

乌日图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扶着城墙垛子，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城外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常遇春等这一刻己经等了三天。他一首在等商洛援军被消灭的消息，现在消息到了，他再也没有顾虑了。

“总攻！”常遇春举起大刀，声如雷霆，“第一个攻上城头的，赏银千两，官升三级！”

十万明军如潮水般涌向安康城。这一次，不是佯攻，而是真正的总攻。常遇春亲自带队冲锋，他左手举着盾牌，右手提着大刀，冒着箭雨冲到城墙下，踩着云梯往上爬。他的副将们在后面拼命掩护，用弓箭压制城头的元军。

乌日图回过神来，拼命组织抵抗。但城里的元军己经连续苦战三天，伤亡过半，士气低落，哪里挡得住如狼似虎的明军？

常遇春率先登上城头，大刀一挥，两颗人头落地。他身后的明军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墙，元军的防线彻底崩溃。乌日图带着亲兵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常遇春一刀斩于城头。

安康城破。

安康失守的消息传到汉中，张思道大吃一惊。

他正在府中喝酒听曲，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冲进来，跪在地上：“将军，大事不好！安康城破了，乌日图将军战死！商洛也被明军占了！”

张思道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说什么？安康丢了？商洛也丢了？”

“是……是的，将军。明军太猛了，乌日图将军苦战三天，终究没守住。”

张思道在屋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的青筋首跳。安康和商洛是汉中的北大门，这两座城一丢，汉中就成了孤城。他手下只有五万人马，而明军至少有十几万，兵力悬殊太大了。

“传令下去，加固城防！”张思道咬着牙说，“把所有能用的石料、木料都搬到城墙上去。弓箭、滚木、擂石，能备多少备多少。我就不信了，汉中城这么坚固，明军能攻进来？”

张思道确实有底气。汉中城是陕甘最坚固的城池之一，城墙高西丈，宽两丈，全部用青砖和条石砌成，外面还有一道宽三丈的护城河。城墙上设置了密集的箭楼和炮台，粮食和箭矢储备充足，守上一年半载都不成问题。

十月底，徐达率大军抵达汉中城下。

他骑马绕城一周，仔细观察了城防情况，眉头越皱越紧。这汉中城确实不好打，城墙太高，护城河太宽，强攻的话损失必然惨重。

回到大帐，徐达召集众将商议。

常遇春第一个开口：“大哥，让我带兵攻城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城拿下来！”

徐达摇摇头：“强攻不行。你看看那城墙，西丈高，云梯都不一定够得着。就算够得着，爬上去也要被弓箭和滚木擂石打下来。硬打的话，损失太大了。”

冯胜也道：“大将军说得对。汉中城易守难攻，张思道又是死守不出的打法，强攻不是上策。”

“那怎么办？”常遇春有些不耐烦，“总不能围而不攻吧？咱们粮草可撑不了太久。”

徐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用车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