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盛京,哭声、骂声、恨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乱糟糟一片。
这不是胜利的欢呼。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满地残尸横陈,冲天火光化作幽幽残焰。盛京城头,皇太极、多尔衮、豪格等人站在焦土与血污中,个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全无胜绩喜色。耳边残存的奴隶小兵气若游丝,一遍遍呢喃着“被骗了”“傻子”,像针似的扎得人浑身难受,众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皇太极站在城垛边,金甲染血,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南方空荡荡的天际,眉头拧成死结,手指死死攥住刀柄,指节泛白——这局太诡异了,王小宝算得太死,温奸细那股疯劲绝不是装的,这里面一定有天大的猫腻!
他猛地转头,金靴重重一脚跺在温奸细那具死不瞑目、插满箭支的尸体上,脸黑得像刚从锅底捞出来,咬牙切齿,声音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滑稽感:
“去!把这狗东西给我拖上来!扒光了搜!一根毛都别放过!我倒要看看,他脑子里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亲兵们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下楼,七手八脚把温奸细的尸体拖上城头。众人动作粗鲁又谨慎,扯衣服、翻鞋袜、掏夹层,终于在他贴身内衬的暗袋里,摸到一块硬邦邦、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一名亲兵指尖一抖,连忙颤巍巍捧着递上去:“主、主子!找到了!是封密信!”
皇太极一把夺过,狠狠撕开油布。里面一叠信纸,字迹工整密集,分明是要送往大明京城的亲笔文书。
多尔衮第一个挤过来,脖子伸得跟那大白鹅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信纸。
可当看清了信笺开篇那行字——罪臣温某,叩首敬呈大明皇帝陛下……
全场瞬间死寂三秒。
紧接着,豪格先崩了。
他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手指颤抖着指向信纸,一脸世界观崩塌的懵态,声音都变调了:
“什、什么?! 大明?! 这傻子……他是大明的官兵?”
皇太极越看脸色越黑,胡子气得簌簌发抖,手指越捏越紧,信纸都被捏出了褶皱。信里写得清清楚楚:王小宝怎么忽悠他许以高官厚禄;怎么授意他鼓动奴隶死守、拖住大清主力;怎么约定“放火为号,里应外合”;甚至还写了他温某如何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就等着破城后进京面圣、封侯拜相!
温奸细这是把骗局当了真啊!还真的粉身碎骨了!
多尔衮身子一软,“哐当”一声首接跌坐在血泥里,手指着信纸,抖得跟筛糠一般,满脸荒诞的苦笑:
“我的天爷……这、这奸细是个入戏太深的戏精啊?!
他是真把王小宝那套空话当了真?!还认认真真写奏折准备邀功?!
合着我们这一夜死磕,竟是在跟一群被忽悠瘸的死士玩命?!”
豪格蹲在地上,抱着头,双手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嘶吼,声音里全是哭笑不得的屈辱: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我们大清八旗铁骑,纵横天下,结果居然被一群奴隶耍得团团转?!
被一个奸细当猴耍了一整夜?!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皇太极看着信,整张脸从铁青涨成酱紫,再由酱紫褪成惨白。胸口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仰头喷出一口鲜红的鲜血,正好喷在那“粉身碎骨在所不辞”的字行间,染红了一片。
他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亲兵慌忙去扶,却被他一把狠狠推开。
皇太极扶着染血的刀柄,仰天长啸,声音气得劈叉,又恨又怒又憋屈,活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炸毛公鸡:
“王小宝!!你好毒!好狠!好阴的算计啊!!
你用一句空话,骗得这奸贼死心塌地!
用一万奴卒做诱饵,拖垮我大清精兵!
烧我粮仓!空我银库!辱我家眷!
最后只给我留一座残破空城!!
我赢了城……却输得干干净净!输得一败涂地!!”
豪格蹲在地上,拳头狠狠砸着血泥,哭腔都出来了:
“这仇!此仇不共戴天!!
我们居然被一群奴隶、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
多尔衮转头一看,自家福晋正蜷缩在墙角,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泪痕和屈辱的伤痕,眼神空洞,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眼前一黑,气血上涌,首挺挺往后一倒,首接昏死过去,亲兵们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乱作一团。
城楼下的风卷着灰烬,温奸细的尸体泡在血水里,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以上是 快乐的小橙子 创作的《明末乱坑主打缺德》第 200 章 第195章所谓的真相。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113书院,请支持快乐的小橙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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