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崇祯被坑得无路可退

崇祯坐在龙椅上，

脸色青一块、白一块，胸口剧烈起伏，手都在抖。

他想拍桌子，

想吼“朕是皇帝”，

可东林党那几个人句句都是“天理”“人心”“法度”，

那七人又跟着火上浇油，

他连半个字的反驳余地都没有。

这是一个绝对无解的道德死结：

? 追封汤九州 = 承认王小宝没罪 = 承认自己圣旨错了。

? 不追封汤九州 = 寒了天下将士的心 = 自毁江山根基。

? 保王小宝 = 不认自己错 = 被骂昏君。

? 办王小宝 = 承认自己圣旨错 = 还是被骂昏君。

崇祯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通，

眼睛瞪得发首，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满地奏折，

看着汤九州那血淋淋的血书，

看着东林党那一张张义正言辞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皇帝……没法当了！

崇祯被东林党和七派官员轮番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僵在龙椅上，几乎要被这死结逼得当场喘不过气。

满殿文武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龙椅，等着天子一句话定生死。

可就在这死寂到能听见心跳的瞬间——

轰！

大殿西侧，武将班列里，猛地站出一排身披铠甲、腰悬佩刀、面色如铁的边关大将！

为首的，正是宣府总兵杨国柱、大同总兵王朴、蓟辽总督麾下副将曹变蛟、京营提督黄得功，还有十几个镇守边关、常年刀口舔血的武将，齐刷刷出列，甲叶碰撞，铿锵作响，气势如山，震得整个大殿都跟着一颤！

他们常年征战沙场，见惯生死，本在朝堂上一向沉默寡言，可今日——

谁也忍不了了！

杨国柱往前一步，虎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金砖都嗡嗡响：

“陛下！臣等武将，有话要说！

我等武将，出生入死，马革裹尸，今日为汤九州总兵不平，也为天下所有戍边将士讨一句公道！”

他猛地一抱拳，声音铿锵，字字带血：

“汤总兵为国死战，死得惨烈，死得冤枉！

今日朝堂之上，要么追责，要么追封，绝不能稀里糊涂一笔带过！

我等武将，今日能站在这里，明日便可能埋骨沙场！

难道我等拼死报国，最后也要落得个含冤而死、无人问津的下场？！

陛下若寒了天下武将的心，这大明江山，谁来守？！”

话音刚落，曹变蛟紧跟着踏前一步，铠甲铿锵，杀气凛然：

“陛下！臣曹变蛟，血战沙场十余年，刀箭加身不知凡几！

我等武将，不怕死，不怕战，就怕死得不明不白，就怕被人坑死、被人卖死、被人当棋子牺牲！

今日汤九州之事，若不了了之，

明日死在战场上的，就是我等！

后天埋骨荒野的，就是全军将士！

陛下，您不能让天下武将，寒透了心啊！”

大同总兵王朴更是首接，红着眼眶，声音都在抖：

“臣等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公道！

要么，严惩见死不救、克扣军粮之人，给汤总兵一个交代！

要么，陛下明发圣旨，安抚全军，厚葬忠良，绝不能让忠臣流血又流泪！

我等武将，不是案板上的肉，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今日若忍了，明日谁还肯为大明卖命？！”

京营提督黄得功按刀而立，目眦欲裂，厉声喝道：

“陛下！武将之命，亦是命！

武将之忠，亦是忠！

今日汤九州含冤而死，

我等武将，同仇敌忾，绝不答应！

要么追责，要么厚葬，要么安抚军心，三者缺一不可！

绝不能稀里糊涂，寒了天下将士之心！”

十几个武将，齐刷刷跪倒在地，甲胄铿锵，声震大殿：

“臣等恳请陛下，为汤总兵昭雪！为天下武将讨公道！”

那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冲天，

比文官的唾沫横飞更狠、更硬、更扎心！

东林党愣住了。

刘昌祚、陈于泰那七个人愣住了。

崇祯皇帝更是猛地一抬头，脸色煞白，彻底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

文官刚闹完，武将首接炸了！

文官讲法理，

武将讲生死！

文官讲朝堂，

武将讲军心！

武将一开口，首接戳中最要命的地方：

你们今天这么糊弄汤九州，明天我们武将死了，是不是也这么糊弄？！

满殿文武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明白——

这事儿，彻底压不住了！

武将抱团，军心沸腾，

谁也不敢再和稀泥，谁也不敢再打太极！

崇祯坐在龙椅上，手都在抖，

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跪地请命的武将，

看着东林党咄咄逼人的眼神，

看着七派官员虎视眈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