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朱元璋骂海晏，马皇后圆场

海晏回到后台，总感觉今天帝王们的表现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起有一次开完办公会，几个部门长托老婆递话，说自己讲话“跳跃太快，他们的思路跟不上”，海晏又把今日的首播过程过了一遍。

“难道是因为从‘子贡赎人’突然转到制盐之法，他们的思维转不过弯？不对！帝王们可都是人精，定然不会如此。”

百思不得其解。

恰在此时，系统小妹的声音传来，“先生，快去看看吧，您的用户满意度出现了波动，别忘了，试用期考评快到了。”

海晏一怔，随即打开偷窥功能。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端坐在龙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滩晒法……重结晶……”他低声重复，目光如炬，扫向殿下的丞相李斯和少府令章邯。

“李斯。”

“臣在。”

“先生所言盐法，尔等如何看？”

李斯躬身，沉吟片刻后说道：“陛下，先生之法暗合物性。若于齐、燕等滨海之地推行，确可省力增产。然……”

说到这里，他忽然住嘴，欲言又止。

嬴政怒道，“讲！恕你无罪。”

李斯看了嬴政一眼，见他神色古井无波，硬着头皮说道：“盐铁乃国之根本。然，先生却将制盐法公之于众，臣以为……恐生变故。”

章邯摇头，反驳道：“丞相之言差矣，既是良法，便当推行，岂可因噎废食？”

嬴政不置可否，吩咐道：“李斯，遣快马密查各地盐价及盐工动态。推行与否，明日再议。”

待两人退下，嬴政目光投向虚空，喃喃道：“先生当不会害寡人……可为何……”

……

大汉，未央宫。

刘彻负手立于殿前，眉头紧锁。

卫青、霍去病侍立一旁，桑弘羊手持简牍，飞速记录。

“桑弘羊，”刘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先生许朕内陆制盐之法，若有，依你之见，该如何推行？”

桑弘羊放下笔，恭敬道：“先生之法可行，然，盐铁官营初定，不可轻纵，当立法管控，严禁私营。”

刘彻转身，目光锐利：“无论如何，明日便知分晓。桑弘羊，你且将今日所闻盐法，连同此前酒精蒸馏之法，一并整理，朕要细细参详。”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管控之法，待先生讲完再议不迟。”

……

大唐，两仪殿。

李世民揉着额角，似乎是因为激动，风疾隐隐有发作之势。

良久，他终于稳住心神，问道：

“克明，玄龄，‘控盐’之说，你等以为如何？”

杜如晦沉吟道：“陛下，先生所言心脑血管疾病，虽闻所未闻，然其将风疾与此关联，并首言‘控盐为首要’，似非无的放矢。太医署多次奏报，陛下饮食确偏咸重。或可……稍作调整。”

魏征却道：“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乃推行制盐新法。若真能制出物美价廉之盐，利国利民，亦利于陛下龙体。”

房玄龄点头附和：“克明、玄成所言甚是……臣补充一点，先生以子贡、子路喻事，意在阐明法礼当基于常情……臣以为，此言有理。”

李世民长叹一声：“朕这风疾……罢了，便依众卿所言……不过，制盐新法当谨慎为之，万不可失控，否则后患无穷。”

一首凝眉不语的长孙皇后，此时神色稍缓，轻声道：“二郎，林神医既能治好妾身的气疾，未必不能能治好陛下的风疾，何不请教先生？”

此言一出，李世民先是一愣，然后抚掌大笑，“朕却忘了此事，观音婢，真乃贤内助也。”

殿内众人相视，精神皆是一振。

……

大明，后宫偏殿。

朱元璋对制盐法并不在意，毕竟，“晒盐”在大明早己普及。

此刻的他，正和马皇后、朱标围在一起，看朱橚摆弄那些“宝贝”，目不转睛。

“老五，小心点儿，若是打坏了，咱大耳刮子抽你！”

朱橚按照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接好管路，又往烧杯里倒了酒，刚要点火，却发现酒精灯内空空如也。

他哭丧着脸，嘟囔道：“爹，娘，大哥，酒精灯里没酒精，点不了火……待得儿臣将酒精制出来后再试……”

闻言，朱元璋破口大骂，“这个海晏，顾头不顾尾！酒精灯要酒精，没酒精便点不着酒精灯，点不着酒精灯便制不出酒精，制不出酒精便用不了酒精灯……特么的，这不是坑人吗？”

马皇后瞪了他一眼，怒道：“朱重八！你摸摸心口说，先生欠你朱家的吗？”

朱元璋被哽住，讪笑一声转移了话题。

海晏恰好看到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一物降一物，瞧瞧，老夫治好……不，老夫请林神医治好马皇后，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果然有先见之明。”

……

与此同时，茶楼酒肆、田间地头，处处都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