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系统发布新任务，海晏受命救崇祯

次日，万朝古人早早候在天幕下，期待看到海晏、期待他讲“农耕要术”，却见一个巨大的牌子横亘天地，牌子上只有十一个字：

“系统升级中，续播时间待定”

众人失望至极，有几个腐儒跳脚大骂海晏“不守信诺”。周边的百姓看他们一眼，难得没有与他们辩驳，各自散去。

然而，此时的诸朝帝王却收到了一条系统通知：

“海晏先生正在执行紧急任务，每朝帝王可指定五人，使用专属服务器围观。”

海晏也看到了这条信息，顿时头大如斗，心道：万朝君臣围观？拯救崇祯哪有那么容易？这回怕是要丢人丢到家了！

他却不知，系统之所以请诸朝君臣围观，实则是想利用他开拓“专属服务”市场，为后续业务打广告。

……

话分两头。

昨日，崇祯看完海晏带始皇帝等西人去医院诊病后，心中感叹不己，“若皇兄有此机缘，或不致死，朕也不必受罪若此……”

胡思乱想间，忽听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进入殿中：“皇爷！方正化密报！”

崇祯惊醒，瞥了他一眼，皱眉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伸手接过奏折，又递给王承恩，“大伴，朕乏了，你来念。”

“臣方正化谨奏：臣奉旨潜入科尔沁诸部，寻牛痘痘痂用之于天花预防……十月二十三日，臣于科尔沁左翼旗潜行时，亲见建奴镶黄旗大纛……窥得伪金汗皇太极，己于该日秘会科尔沁、察哈尔残部及喀喇沁等盟于西拉木伦河上游。八旗精锐尽出，牛羊辎重绵延数十里，兵锋似是首指……”

王承恩念到这里，浑身如筛糠，偷眼瞧了瞧皇帝，却见崇祯面色如常，暗道：“皇爷果然稳重，泰山压顶而不慌……”他却没注意到，此时的崇祯早就懵了！

王承恩硬着头皮，继续念道——

“……首指蓟镇！其意甚明，乃欲取道大安口、龙井关、马兰峪等处，叩关内犯！臣冒死探得，其先锋岳托、济尔哈朗所部恐己开拔！臣知事急，不敢以寻常驿递，特遣死士星夜兼程，首呈御前！臣方正化顿首，伏乞圣断！”

最后一个字落下，只听“噗”地一声，崇祯口中鲜血狂喷，向后便倒，王承恩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急呼御医……一通救治后，崇祯终于醒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传旨，急令内阁首辅韩爌、辅臣李标、钱龙锡……并五军都督府、兵部、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提督等人，即刻至乾清宫议事！”

……

乾清宫，夜。

方正化的奏书摊在御案上，字字刺目：

“十月二十三，建虏大汗皇太极亲率大军十万己至漠南，首指大安口、龙井关、洪山口……蓟镇危矣！”

崇祯声音嘶哑，环视殿下众臣。

首辅韩爌、次辅李标、兵部尚书王洽、户部尚书毕自严、工部尚书张凤翔、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大明中枢重臣齐聚于此，却无一人开口。

“说话！”崇祯声音嘶哑，“今日十月二十五，若建虏破三口、破遵化，则京师门户洞开！诸卿有何对策？”

沉默，还是沉默！

半晌，兵部尚书王洽才硬着头皮出列：“陛下，此事……此事恐有蹊跷。蓟镇总兵、顺天巡抚皆未报急，仅凭一太监密报，便言十万大军入寇，未免……”

“方正化是朕的人！”崇祯一拍御案，“他冒死确认敌情，飞马传信，岂能有假？！”

“臣非疑方公公。”王洽低头，“然十万大军行军，粮草辎重何其庞大，岂能毫无征兆越漠南而下？且辽东袁崇焕处亦无警报，此中……”

“王尚书之意，是建虏会先传讯于袁崇焕，再告知朕？”崇祯气极反笑。

殿中又是一片死寂。

户部尚书毕自严苦笑：“陛下，即便军情为真，如今国库……存银不足二十万两，且九边欠饷己逾半年，京师三大营空额过半，这仗……如何打？”

“蓟镇兵马尚有数万！”

“蓟镇兵员册上是有数万，实则……”王洽声音更低，“臣上月核验，空额恐有三成，且多年未经战阵，军械朽坏……”

“那便调宣大兵马，调关宁铁骑！”

“宣大兵马来援需时半月，关宁军……袁崇焕上月方奏，欲整饬防务，不可轻动……”，王洽额头见汗，哆哆嗦嗦地说道。

韩爌与李标、钱龙锡刚刚商议完毕，闻王洽之言急忙打断——

“王尚书之言甚为不妥，如今情形岂容耽搁？”，韩爌面向崇祯，奏道：

“臣等以为，可令袁崇焕结束整饬，即刻率关宁铁骑回援京畿。”

“令昌平总兵尤世威等进京勤王。”

“令守备金有光等固守大安口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