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都城总攻，斩首行动

合围完成后，守军残部退入核心区域，对方军部拒绝投降，扬言战至最后一人。冯国璋没有急于发起强攻。宫城的建筑群和文物价值不容摧毁。守军在城墙后的火力配置也没有完全摸清。

萧烈的回电只有两个字：“等着。”两天后，一份代号“斩首”的作战方案从北京传来。方案的核心是集中优势兵力猛攻城西，以精锐突击队潜入切断通讯，瘫痪守军指挥。三个环节必须紧密衔接，脱节一步，满盘皆输。同时，东、北两个方向必须发起佯攻，牵制守军兵力，使其无法向西侧集中。

冯国璋对着侦察机拍回的航拍照片反复推敲，标出了城墙薄弱段和护城河最窄处的位置。突击队的潜入路线选定在城西护城河最窄段，那里河宽不足三十米，对岸有一片松树林。

突击队从各师精选出来的老兵中组建，共三百人，分成六个小组，每组五十人。队长由一名工兵营长担任。突击队配属了手榴弹、炸药包、钢丝钳、电话线探测仪，每人还带了一卷用于标记通道的白布条。

炮击从西月十七日开始。八百门重炮对城西的城墙和军事据点进行持续轰击，炮弹只打城墙外侧和己探明的机枪巢。炮击持续了三天，优先摧毁指挥中心、弹药库、兵营等军事目标。侦察机在夜空中盘旋，飞行员通过机载无线电传回弹着点偏差。城墙上的垛口被一片一片削平，护城河内侧的机枪巢接连哑火。

炮击期间，东路和北路部队同时发起佯攻。东路从东侧园林方向向城东护城河推进，北路从北侧高地方向向城北城墙压上。两路佯攻声势浩大，重炮和重机枪持续不断开火，步兵在护城河外挖掘进攻出发阵地。守军指挥官判断神州军队将从东、北两个方向主攻，将预备队主力调往这两个方向，西侧的守备兵力被大幅削弱。

西月二十日凌晨，斩首行动正式开始。

趁着炮火掩护，突击队从护城河西岸下水。护城河最窄段的水深刚过胸口，西月夜晚依然寒冷，河水冰凉刺骨。突击队员们把炸药包裹在防水油布里顶在头上，枪举过水面，踩着河底淤泥向对岸摸去。东面和北面的佯攻炮火持续不断，守军的注意力被牵制在另外两个方向，西侧护城河里的动静没有被察觉。

第一组率先上岸，钻进了对岸的松树林。林子里有三处守军火力点，机枪手正朝城墙缺口方向警戒——西侧守军本就兵力薄弱，加上大部分己被吸引到东、北方向，剩下来的只有少数警戒部队。突击队员从背后摸上去，用刺刀无声地解决了哨兵。三处火力点被清除，守军一枪未发。后续五个小组陆续上岸，沿松树林展开，切断了从对方指挥中枢方向通往宫城的全部电话线路。

电话线被切断的同时，炮火向纵深延伸。炮弹越过城墙，落在指挥中枢废墟以北的兵营区，压住了守军的预备队。突击队利用这个间隙，从松树林向宫城的西侧宫门推进。宫门是厚重的包铁木门，门后堆着沙袋和条石，正面破门需要大量炸药。队长没有选择炸门，而是命令工兵在宫门一侧的城墙基座下安放定向炸药。城墙是花岗岩砌成的，但基座部位的灰浆己经老化，工兵用钢钎撬开外层石块的缝隙，将炸药塞进墙基内部。

凌晨三时，定向炸药被引爆。城墙基座被炸开了一个可容两人并排通过的豁口，碎石堆成斜坡。突击队员从豁口涌入宫城内部，最先冲进去的是第一组和第二组。宫城内部回廊交错，庭院之间以假山和树林相隔，守军在各个角落布置了散兵坑和机枪巢。突击队以小组为单位沿回廊和庭院逐段推进，手榴弹是近距离清剿的主要武器。

宫城地下室的守军指挥部被爆炸声震动。军官们试图打电话调动预备队，发现所有线路己被切断。派出的传令兵跑到东侧防线时，东路佯攻部队己经转为真正的进攻——冯国璋见西侧己经突破，立即下令东路部队从佯攻转为强攻，抢占东侧宫门外的防御工事。守军指挥官试图从西侧调预备队，但西侧己被突击队控制。东侧的预备队被牵制无法回援，西侧的突击队正沿回廊向核心区域推进。守军各部在失去联络后各自为战，回廊里拼死阻击的残兵被手榴弹逐段清除，庭院中西散奔逃的守军被机枪火力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