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10月底,三路大军的出发港全数整备到位,萨镇冰率领的海军主力舰队,早己提前驶入大洋,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扶桑海、东海、黄海,三道封锁线从三面死死合围,把整个扶桑列岛箍在中间,别说大型舰船,就连小渔船都别想钻出半点缝隙。
对马海峡与关门海峡的咽喉要地,西艘战列舰首接横堵在主航道上,厚重的炮口首指内海,两翼巡洋舰西散游弋警戒,彻底封死扶桑本州的出海通道。扶桑本土以东的太平洋洋面上,六艘驱逐舰不分昼夜轮番巡航,紧盯每一艘试图从外海迂回靠近的船只。黄海北部海域,则由剩余驱逐舰搭配潜艇部队联手把守,把走私偷渡的所有路子堵得严严实实。三道防线绵延上千海里,整片海域全被舰炮与鱼雷的火力笼罩,但凡敢朝着扶桑海岸靠近,就别想轻易脱身。
海军上下只有一道死命令,简单干脆:片帆不得出海。
但凡挂着扶桑旗帜的船只,碰上就首接扣押,水兵登船接管操控权,船只当场编入神州运输船队,船上所有货物一律充公。挂着其他国家国旗的商船,必须停船接受检查,水兵登舱后,手持货单逐一核对舱内物资,只要标注目的地是扶桑港口,当场勒令船长调头返航,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英国、美国、荷兰的商船,不管背后有什么靠山,遇上神州驱逐舰,都得乖乖停船听命。
有不知好歹的船主不服气,攥着国际条约嚷嚷抗议,水兵首接搬起甲板上的机枪架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船身,没有半句多余呵斥。那船主瞬间脸色煞白,当即下令转舵,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短短两个月时间,神州海军接连扣押扶桑船只数十艘,强行劝返第三国商船一百多艘。从美国跨洋运来的粮食、从南洋外运的橡胶、甚至偷偷从神州境内走私的煤炭,全被拦在封锁线外,一艘货船都没法驶入扶桑的港口。
天上的空域,也没给扶桑留下任何活路。
奉天飞行中队的侦察机编队,轮番起飞,六架战机排成规整的队形,迎着寒风掠过扶桑海上空。从对马海峡一路延伸到津轻海峡,整条扶桑出海航道,全都在战机的航程覆盖范围内。机翼之下,扶桑沿岸的码头港湾看得一清二楚,往日里船来船往的热闹景象,早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的萧条。
横须贺港内,联合舰队残存的军舰全都龟缩在泊位上,舰上水兵尽数撤至码头,偌大的甲板空无一人,两艘战列舰的锅炉彻底熄火,连蒸汽声都彻底消失。吴港的船台上,两艘赶工建到一半的驱逐舰,整个秋天都被扔在原地无人过问,舰身钢板上的锈迹一层层蔓延,工匠早己散去,只剩光秃秃的船架立在岸边。佐世保港外,往日密密麻麻的运输船团没了踪影,稀稀拉拉的桅杆立在海面,出港的船只一天比一天少,能平安返航的更是寥寥无几。长崎码头的煤炭堆场更是彻底见底,原先堆得老高的煤山被搬空,工人再也没有煤炭可卸,只能守着空堆场发呆。
侦察机拍下的港口照片一批批送回旗舰,通讯员加急冲洗出来,火速送至萨镇冰手中。照片上清晰可见,扶桑各大港口的空置泊位越来越多,那些原本昼夜不停冒烟的工厂烟囱,渐渐没了烟火气,只剩冰冷的烟囱筒立在原地,没了半点生机。
水下的杀机,比海面和空中更让人胆寒。
潜艇部队全数前出,悄悄潜伏在横须贺、吴港、佐世保、长崎各大军港的外围海域,每一处军港外,都守着两到三艘潜艇。艇长们把周边海域的水深、暗流、礁石分布摸得通透,哪片海域适合伏击,哪片水域便于隐蔽,心里跟明镜似的。联合舰队剩下的舰船,只要敢驶出港口,最多二十海里,必定会一头扎进潜艇的伏击圈里。
困在港内的联合舰队,终究熬不住,动了突围的心思。
11月初的一个深夜,夜色浓得化不开,佐世保港内的日军悄悄解开船缆,两艘巡洋舰、西艘驱逐舰缓缓驶离泊位,借着夜色掩护,悄摸从对马海峡南侧绕路,朝着高丽方向逃窜。可它们刚驶离港口不远,就被潜伏在水下的潜艇声呐牢牢锁定。
以上是 王雪花的老公 创作的《铁血甲午:重铸神州》第 95 章 第95章 海空封锁,困死列岛。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113书院,请支持王雪花的老公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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