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二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吃的穿的都得是最好的,连一件寝衣都是云绡,质感柔软轻薄,挡不住她的体温。
闻惊遥四岁便入了清心观,每年他只有三次下山的机会,闻家人性子并不热络,自小他被教育不可对任何人逢迎,闻少主也没几个朋友。
最好的朋友,是慕二小姐。
“夕阙……”
闻惊遥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做,他埋进她的怀中,耳畔是她规律的心跳,她的气息是如此干净浓郁,这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好似他只要抱住她,便能长长久久、永永远远地抱下去。
慕夕阙的手抚在他的脑后,少年高束的马尾柔顺又带了股清香,她穿过他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听他的呼吸慢慢浓烈,感知他常年微凉的体温正在一点点攀升。
闻惊遥在清心观待得太久了,他修行的功法也过于寒凉,以至于他的体温常年如此,可此刻,情浓让他完全不像闻少主了。
慕夕阙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她觉得他这模样看起来令人格外爽快,修士五感过人,她可以在黑暗中看清他的脸,看到他眼尾的薄红,以及额上跳动的青筋。
“还没解开啊?”
慕夕阙笑了几声,低头在他脖颈咬了一口,感知到少年倏然紧绷的身子,“少主怎么这么纯情,没看过画本,我告诉你啊,你待会儿得这样做,先解开系带,然后亲亲我,手也别闲着,你想摸哪里都——”
“夕阙。”
她细细密密,用极为轻柔的声音说那些在闻家严令禁止的东西,闻惊遥自幼博学,涉猎颇多,唯独在这方面他从未涉足,眼见她要说更猖狂的话,他抬手堵住她的嘴。
少年修长的手捂着慕二小姐的唇,宽大的掌覆盖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温热的呼吸喷涂在他的掌心,她抖动的长睫和含笑的眸子,一颦一笑都挠得人心痒。
“夕阙。”
闻惊遥闭上眼,声音极轻,像是生怕吓到她,俯首埋进她的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像是自言自语般:“夕阙,我们糊涂一次吧。”
慕夕阙闷闷笑笑,在他耳边说道:“你还不够糊涂吗?闻大少爷,你已经糊涂好久了。”
“是,我好糊涂。”
闻惊遥的薄唇吮吻她修长的颈项,在此刻终于解开了慕二小姐难解至极的寝衣系带,这太过繁琐了,对他来说宛如解开一道极难破开的枷锁,她宽松的寝衣更加宽松了,闻少主本就不稳的手也越发抖了。
赤红的玉簪被取下,搁在软榻旁的小桌上,及腰的长发落下,今夜无月光,屋内晦暗,闻惊遥起身,青衫混着霜白的寝衣,内厅的榻是闻惊遥花了万金购置的,连一个锦枕都价值千金,他生怕有半分苛待。
衣裳都甩在了帐外,青白交叠,闻少主第一次没有去将衣裳挂起,而是任它们落在榻边,兴许有些冷了,慕夕阙微微弓起身,双臂环过少年的颈项,覆在他耳侧:“我冷。”
悬挂在帐外的灵火珠燃了两颗,光透过并不厚的纱帘落进来,将帘上的纹路斑驳打在帐内,闻惊遥俯身吻去她脖颈间细密的汗。
慕夕阙习惯于掌控一切,在那百年里她工于心计,练了满腹城府,重生以来也运筹帷幄,在今夜竟有些莫名的失控。
“嘶,你是小狗吗?”
慕夕阙紧锁眉头,推着他肌理分明的肩胛,捂住身前,除了她自己无人碰过这里,闻少主那几颗牙明明并不利,偏生让她觉得被咬得生疼。
“抱歉。”
闻惊遥却又凑上来,用柔软的舌舔了舔被他咬疼的地方,隐约间,慕夕阙听到他含糊的声音,“我要疯了,夕阙。”
他真的是要疯了。
他守着闻家的家规过了十几年,婚前失态,无令结契,如今更是在这清规森严的闻家主宅,在他与她未来的住处内,他将自己谨记于心的规矩坏了个彻彻底底,变得自私贪婪,欲壑难平。
闻惊遥听到她在抽气,不知是畅快,还是她在闷笑,他越来越神志不清,沉迷于她给的片刻温柔,总算明白何为温香软玉,真能令人沉沦。
“夕阙……夕阙……”
他浅薄的知识不足以让他做完全程,酣畅混着疼痛要将他逼疯,闻惊遥咬住她汗湿的肩胛骨,吮吻她斑痕遍布的锁骨,求着慕二小姐,“你教教我,我愚笨无知,半分不懂。”
慕夕阙觉得他要烫熟了,被他毫无章法的一套磨得半生不死,咬着牙说道:“你找错了!
以上是 山野行月 创作的《重回宿敌年少时》第 90 章 第90章 第 90 章 我当然会记住你。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113书院,请支持山野行月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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