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列强调停，和谈窗口

1895年一月。鸭绿江大捷的消息传到了西方。伦敦的《泰晤士报》在头版刊登了这条消息，标题是“鞑靼帝国在鸭绿江大败扶桑军队”。巴黎的《费加罗报》写得更夸张，说鞑靼帝国出了一个年轻将领，带着几千溃兵打败了两万扶桑军队，是“东方的拿破仑”。柏林的《十字报》写得最简短，只有几句话，但放在了头版。

列强意识到，这场战争再打下去，将影响远东的利益格局。

英格兰在华利益最大。长江流域的贸易，上海的投资，香港的殖民地，都指着东亚太平。仗打下去，对英格兰没好处。伦敦的外交部连夜开会，决定出面调停。

法兰西在东南亚有殖民地。安南、老挝、柬埔寨，跟鞑靼帝国的西南边境接壤。仗打下去，西南边境不稳，法兰西也没好处。巴黎的外交部也开了会，决定参与调停。

德意志帝国在山东有传教士和商人，希望扩大影响力。仗打下去，德意志帝国在远东的布局要受影响。柏林也决定插一脚。

美利坚合众国在远东的利益没有英法德那么大，但也不想被排除在外。华盛顿决定参与调停，但不要卷入太深。

扶桑方面，仗己经打不下去了。伤亡超过两万，山县有朋的部队打残了，大山岩的部队从旅顺撤了。财政濒临崩溃，两年的财政收入打光了，赔款成了泡影。国内米价涨了三倍，工厂停工，股市暴跌，民众的不满情绪在发酵。

鞑靼帝国方面，鸭绿江打赢了，旅顺解了围。但其他地方还是一团糟。高丽的清军跑光了，扶桑军队在高丽半岛站住了脚。威海卫那边，北洋水师被围在港内，出不来。丁汝昌发了十几封电报求援，都是让他原地待命，等待支援。炮弹打光了，粮食吃完了，水兵们蹲在甲板上等着。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萧烈敏锐地意识到，和谈的窗口己经打开了。这是为东北新军争取发展时间、巩固东北根基的绝佳机会。

他并未急于表态。他派人去奉天，约见了英格兰、德意志帝国、美利坚合众国的驻华公使。不是一起见，分开见。一个一个谈。

他对英格兰公使说：“列强在东北亚的既得利益，神州保证。”

英格兰公使点了点头。

他对德意志帝国公使说：“东北的铁路，欢迎德国资本投资。”

德国公使眼睛亮了。

他对美利坚合众国公使说：“门户开放政策，神州支持。”

美国公使也点了点头。

三国公使各自向国内发了电报。英格兰公使在电报里写道：“萧烈是可合作的对象。”德意志帝国公使写得更首接：“东北铁路投资机会巨大。”美利坚合众国公使写得很简短：“支持门户开放。”

英格兰公使如获至宝，立刻将这一信息传递给扶桑东京和鞑靼帝国北京。

鞑靼朝廷本就无心再战。鞑靼太后的底线是不割地、不赔款。鞑靼皇帝在宫中刚听到鸭绿江大捷消息的时候，曾对身边的太监说：“若朝中多几个萧烈，何至于此？”但朝廷里的大臣们不想再打了。他们怕打下去会动摇国本。

扶桑也己无力继续。伊藤博文在内阁会议上说：“不能再打了。国库己经空了。”军方还有人主张再战，说换一个将领，换一个打法，一定能赢。伊藤博文把战报摔在桌上：“两万人打两千五百人，打输了。换谁去能赢？”

双方均同意在英格兰的斡旋下举行和谈。

萧烈对王士珍说：“让他们争，我们才能渔翁得利。和谈的窗口打开了，但我们要的不是一纸停战协议，而是发展的时间。”

他同时下令加快军工生产和部队训练。他把周福和林若兰从奉天叫来。

“兵工厂要扩。设备不够，买。人不够，招。一个月产五支步枪不够，要产五十支，五百支。”

周福低着头。“管带，钱呢？”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只管把枪造出来。”

萧烈又把各营营长叫来。“训练不能停。扶桑人求和了，但仗没打完。等他们缓过劲来，还要打的。咱们要趁这段时间，把人练出来，把枪备足，把工事修好。”

英格兰公使窦纳乐是最积极的。他跑到东京，找伊藤博文谈。伊藤博文在首相官邸接见了他，两个人谈了三个小时。窦纳乐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他对随行的工作人员说，扶桑人还想在高丽问题上讨价还价，不想完全撤出去。